林二少爷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僵了一僵,“偷什么偷,你特么喝不喝吧。”
聂清尘笑,“当然喝。”
酒过三巡,现在已经是午夜场,台上有人表演节目,下面的舞池也慢慢涌上人潮。
“还是因为那个姑娘?”林樾是开酒吧的,却从不沾酒,只是一杯一杯的给聂清尘倒。
“嗯。”聂清尘仰头灌下一整杯酒,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不是说已经救出来了吗?”
想起她,聂清尘的眼睛有点酸,也许是被这周围的烟味给呛得。
“她醒了,看上去很开心。”
“这还不好?”
“她话很多,笑容也很多,只是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只要稍微涉及到一些,她就会竖起全身的刺,跟你周旋。”
林樾懂了,“这种情况,还不如大哭大闹一场发泄出来的好。”
“她没有哭,她始终都在笑,不问自己的伤势,也不肯看,就像……”
“她在假装整件事没有发生过。”林樾和聂清尘玩过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聂清尘颓然点头。
“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吧,”林樾点了支烟,优雅的倚在椅背上,“对于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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