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生只是简单地点了一下头:“好。”
纤细的手轻盈地转动起轮椅,深蓝色的裙摆带起了一阵风。
梁生移动着轮椅到了书架旁,打开一个大黑木柜,里面立着画板,画板上正是那幅画着小纪的油画。
“还没来得及装裱。”梁生说。
装……装装装裱?
小纪想象了一下自己脑袋被挂到墙上的样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太惊悚了……
一定要毁掉这个东西!
不能再怂了!
就是现在!
小纪咬牙,借着个子矮,腾得一下扑进了黑木柜,然后猛地抓起油画,开撕。
作者画画时用的油画纸,而非画布,因此撕起来也不算太难。
一下,两下,三下……
小纪撕得很卖力,唰唰唰将这个映有自己脸的东西撕成了几块。
白色彩色的纸片落进了柜底。
呼……
畅快!
“哈哈哈,没了这个油画,看你怎么召唤我!”小纪得意地笑起来。
笑着笑着,半天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