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着浇着许之耳朵动了动,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笑。
她混身僵了僵,想起母上说的那个通气孔,于是迅速扭过头,接着她就听见外边传来扑通一声。
“呀,青青,你没事吧。”即是母上的声音已经压得很小了,可许之这个时候敏感的心已经变成了最发达的接收器,她衣服也没穿,拿了大毛巾把自个裹起来就跑到外边。
澡间通气孔后边是一片菜园子,洗澡水倒出去正好顺着浇进菜地里,所以一到了晚上,菜园子里都湿嗒嗒的。看到池青泥乎乎地出现,许之一点都不意外,她裹着浴巾横眉冷目地盯着一老一傻佝着头站在她面前。
许之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样子极其严肃。她倒不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那些为了赶时间而毫不讲究的洗澡姿势。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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