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跟他jiāo往。”
“那他干嘛摆出一副男朋友的姿态,是要吓唬谁啊?”杨倩不听不气,听了一肚子气,“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白芸跟杨倩认识有十年了,哪时看白芸这么安分过,她大小姐的脾气可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
易允宽敢这么器张,杨倩不相信有这么单纯,最大问题一定出在白芸身上。
白芸被这么一问,重新不好口红后,低头将口红收到皮包里不出声。
“天啊,该不该真的被我说中了,你真的有什么把柄落在易允宽手里?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没事装小媳fu,你不是那种能受委屈的,快说,到底是什么事瞒我?”杨倩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看来没给她一个jiāo代,不可能走出洗手间了。
“就那样啊,我之前跟你说的。”
“之前那样?哪样?”杨倩一点都摸不着头绪,压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上床了?你们不是没在jiāo往吗?没jiāo往还上床?白芸,你哪时这么前卫了?我怎么不知道?”杨倩被弄得一头雾水,见有其他客人进来,她把音量放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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