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抓住沈剑林的手,夺过他的碗:“沈剑林,你还好吧?”
“嗯。”还是简单的一个字。
“唉……问了等于没问。”苗晓也懒得在说话,就像昨晚喂他喝姜汤时一样,一口一口吹到温热不烫舌了才送进他的嘴里。
两人都很安静,只能听到勺匙和瓷碗的碰撞声和苗晓‘呼呼’的吹气声,沈剑林看着苗晓一勺一勺的喂他,他的心头忽然热热的,长这么大,爱慕他的女孩子一大堆,可她们看中的不是他的长像就是他的家世,没有一个会像苗晓这样细心的照顾他。
“最后一口了,吃完了,我帮你把衣服烘干,你穿好衣服就回去吧。一夜没回家,家里的人该担心了。”说话间苗晓将最后一口稀饭送进沈剑林的嘴里。
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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