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叹了一声,伸出长臂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轻放在办公桌前的小沙发上。
坐在她身边,他定定注视着她,然后低下头,懊恼地敲着自己的额头,发疯了他,简直就是个魔鬼,就这样狂暴地夺去了一个女孩的清白,他低声咒骂着自己,烦躁地用手指耙了耙短发。
他早应该想到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她是那么腼腆与单纯。她羞涩与纯真的笑容,就像朵野百合花,每当她微笑着看着他时,他都会有刹那间的失神。
她该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勾搭男人,又装清纯的女人吗?
为什么,他是她的第一个。
女人对于他来说,原本只是生理需要,她也不例外。
但为什么看见她纤细柔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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