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我都快吓晕了,那是我的孩子,我当然要当心,再说阿浩不能老傻下去,是时候出山了,这可是他的公司。我坐他那位置上,就跟坐在刀尖上似的,一天二十四时心弦都拉紧了,再坐下去,我快崩溃的,到时,他不傻了,就该我傻了。”
曾新柔爱怜的笑笑。
自于晋文执掌尹氏天下之下,白头发多了很多,二耳朵边跟霜染过似的。
“我可不想我们宝贝儿子出世后叫我爷爷。”于晋文耳朵贴在曾新柔的肚子上道,“你说是吗,我的宝贝?”
“孩子才只有蚕豆那么大,哪里听得到?”曾新柔推了推于晋文,“晋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阿浩他是……”
曾新柔没把“装傻”二个字说出来,觉得不太好。
于晋文笑笑:“这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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