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卿藏下那点子隐秘的心思,脸色温和凑过去,却发现她画的是些市肆、街道、河流,他去过永安,一看便知道是永安的风俗画。
陈元卿记得自己有回打趣她,说她这般勤勉难不成想去考状元,想来还是自己太过浅薄,她要是男子,恐并不输那张公。
“你可知以后有位翰林侍诏,极受官家赏识,他也是如你一般,与常人不同,专画这汴梁风俗。”陈元卿轻声道。
幼金吓了一跳,忙停了笔,扭过头来看他:“夫君。”
“官家还给他题了字,等你画完,这处也留着给我如何?”陈元卿指着空白处道,“作为回礼,我给你制枚印章。”
幼金偏身笑了笑:“那可是我赚了,听说你的字和香一样,价值千金的,哪能再白得你一枚印章,况我也用不着那东西。”
陈元卿揽着她的腰道:“先前我得了块田黄石,本就打算留着给你的,你不要,我倒不知道要做什么。”
幼金仰头望了望他,陈元卿眉眼温和地低头瞧她,她笑着应下,抬头看外面天已有些暗下:“今日怎晚了些?”
“刚才与陈元卫谈了会子话。”陈元卿道,面上神色淡了些。
幼金“嗯”声,想起王氏的病来:“夫君,大嫂究竟如何了,我怎今日听蕊黄讲,府里都说嫂嫂得了痨病?”
“她只怕活不了多久。”陈元卿毫不当回事,举止泰然道,“方才我已让丫鬟摆了膳,我们出去罢。”
他说得轻飘飘,幼金却被惊住,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要没了。
“不是寻了大夫来么,大嫂得了什么病?”幼金问他。
陈元卿心想她心
草菅人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