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的他,曾几何时,回忆变得那麽多?
也许不会,如果没有收到那封信的话……如果没有那个不期然……
如果没有那对该死的眼睛,他在女中的教学生涯著实如意畅快。那些小女孩比大学那些女生更天真,也更爱发笑;因为笑得没名目,也就显得更蠢。相形之下,不笑的她,就显得异端而突兀。
啊,她,徐、夏、生。忘也忘不了的一个名字。
她的那种没表情,既不像怀有什麽心事难解,更不似因著联考或课业压力所形成的麻木无觉;倒像是天生,生来同人异质。
十多岁的小女孩就如此冷淡,真不知她将来会变成怎样,让人不禁替她感到忧心。对的,她十八岁,他二十八的那一年。
他问她:为什麽不笑?为什麽不像别人一样快乐的笑?
她瞅他一眼,反问:做什麽要笑?五官分明的轮廓,直比他如雕像的线条。
他答不出来。是啊,做什麽要笑?
可是,她又不完全像雕像那般,只有一种冷冰固定的姿态。她会甩头,会扬眉,会撇嘴,会不屑或者不在乎的拿眼角瞥人。据他侧面观察,那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有时像疯子一般,我行我素,教人不敢恭维;有时漠然隔世,固执得,教人恨不得甩她一巴掌。
好比她坚持的不笑。
她就像成千上万普通平凡的女孩那样,没什麽特别的才华,体能、音乐、美学艺术样样差,成绩也不怎麽样,就是长了一张不笑、异质於其它表情规格一式的洋娃娃,而显得突兀却很有个xing的脸;以及,满脑子脱轨的思想。
是的,脱轨。
她
分段阅读_第 3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