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当作是笑,同时略略背开身子,避掉王淑庄的视线。
「嗯,沈——」对方顿了一下。「嗯,老师——」停顿的那麽生僵,像是不习惯那个称呼。
「我是沈冬生。」他重复一次,把话筒从右手换到左手。
那个声音听起相当陌生,陌生中又有一种突兀的似曾相识感,偏偏他又想不起来,心中顿时间布满不舒适的疙瘩。
话筒那端凝滞了一会,他正觉得奇怪,略低的、甚至带一丝沙哑的那声音——好像她不知道该怎麽说般——不带任何重量的低dàng进他耳里。
「我是徐夏生。」
啊?他愣住。
曾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他想过假设与她,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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