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太吵了。」他在心中叹口气，切换下一张幻灯片。
下课钟声适时响起来。他舒口气，说：「今天就到这里，後面的同学请将灯打开。」
他边说边收拾东西，方才吱咯窃笑的小女生挤到他面前，盛放著一张张「发花」的脸，偷藏了五百块似的，话都还没说就先笑起来，掩著嘴说——
「老师，你是什麽星座的啊？」
「星座？」最近在女学生之间很流行这个的，星座、血型啦什麽的，他听了其他老师提过一些。
「对啊，老师是什麽星座？」
似乎是一种世界xing的习xing，这年纪的女学生说话时好似都要强调什麽般，总要加上一个无意义的语尾助词，听起来俏皮，但他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不知道。」沈冬生摇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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