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优雅。」
「真的?我还想会不会太花稍了!」施玉卿笑开嘴,涂著粉红色口红的嘴唇要翘不翘的,还算顺眼。
「一点都不会。」坐在邻近的一位老师接口说:「我都不知道施老师打扮起来这麽好看。你应该常常这样穿,老是穿一些黑呀灰的衣服,多沉闷!」
平时这样说,施玉卿可能要拉下脸了。可是现在她心情好,一点也不介意,笑说:
「教书上课不比在办公室上班,怎麽好意思穿这些红红绿绿的衣服。」
「不能这样说啊,老师也是人。」一位女老师chā嘴,「我们也有想打扮得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的时候。对不对?施老师?」
「怎麽问起我了!」施玉卿笑著带过去。
那女老师年轻,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大概觉得工作环境太压抑,所以有感而发。学校这种地方,无论思想、行为都不能太前卫的,她空有一副青春体貌,却得老是裹在老气的套装里头。
沈冬生不禁替她感到可怜。他是男的,那倒还好;可是女老师——就算是丽质天生的女人,也需要一半靠打扮。中庸虽然好,但其实世上唯有中庸的姿色和爱情最教人不耐烦。温吞吞的,既没有浓郁的令人觉得艳烈,更比不上清淡的让人感应那冷然。就他记忆所及,实在,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抬眼出色有魅力的女教师。
这想法当然不能跟同事透露,说了,准自找麻烦。他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假装忙碌,免得他们又找他搭腔。中午休息时间,办公室内闹哄哄的,出了办公室也吵,学生教室里外更吵。他平时躲在美术教室,应付学生就够麻烦,到了办公室,同事问寒暄应酬也不轻松。
分段阅读_第 3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