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吧。」然後叹口气,说:「算了。你几点下课?我去接你。」
蔡清和要是知道了,会怎麽说?大概要说他热病发得太厉害了吧。
他不禁苦笑起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安慰,心田里某个边角的空虚遗憾似乎填满。
他其实只是个平凡普通的男人。全世界应该都知道的。第八章
生物学上,玫瑰属於蔷薇科,木本,复叶的植物。徐夏生这个人,在类种上大概是风科、草本、单心的动物。虽然不会很黏人,那种死皮赖脸的缠法,但固执起来,却也够瞧的了。
是的。沈冬生只能说她固执。他能把那当作爱吗?
男与女,不管怎样的浪漫风雅,海枯石烂,最後还是要落实到吃饭穿衣的日常庸俗、平常的生活里。爱情是没有不食烟火的;相反的,其实最充满油烟味。
他都三十几了,老头一个,已经没有少年时那种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山上去冻冰棒看流星的热情与体力了。
「夏生,」他看著大半个身子倚著他桌子的徐夏生。夜晚的校园很静,轻轻一句话都会引起回音。「我说过我会很忙,你还是先回去好了。」
早上她打电话来时,他跟她说他会留在学校,原是想回避的。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但她却跑来了。她不喝他泡的洗笔筒里的咖啡,一双眼仍清醒无比。而他咖啡喝多了,反倒头痛起来。
「你忙你的,不必理我。」她走到窗户边。窗户外隔著一道围墙便是马路,偶尔有车子吵人的扰嚷而过。
「那麽多年了,这个教室、这个情景还是没有变。」她摇头,像不可思议又像感慨。
沈冬生有意无意接口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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