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灌了一大口。
「当心胃痛。」
「那就名正言顺不用去吃这顿饭了。」
蔡清和认真盯他一会。「我看你也不怎麽情愿。」顿一下,又接了句:「热病还没好吗?」
沈冬生白他一眼,又去灌咖啡。
十多天有了吧?徐夏生一直没再找他,连电话也不再打。他想应该就是这样了,也没有特别的伤感,只是偶尔心中那种空dàng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惆怅。
她留在他舌腔里的那吻触,到现在他还忘不掉;甚至那麽一tiǎn,他似乎还可以尝到她口水的味道。她身体贴著他身体的重量感,他也仍然感受得到;她牢牢勾著他脖子的那缠绕,当然更抹灭不掉。
他甚至还因此作了梦。一闭上眼,全是她压在他身体上的那奇异的重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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