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喝边回到客厅,仰头正春著啤酒,听到答录机里的声音,站住了,姿势就那麽停格。
「……嗯,你好像不在,还在学校?我不习惯跟机器说话,想说的突然都会忘掉——啊!我还没说我是谁。嗯,我是徐夏生——」连名带姓报出自己,然後就好像不知该说什麽,静寂了三秒钟,「嘟」一声,电话就断了。
沈冬生这才又喝了几口啤酒,头顶灯光闪了闪,一下子便熄灭,陷入黑暗。这种美美的艺术水晶灯,耐xing差,中看不中用。他试试开关,不知道是哪里烧坏或出了毛病。
「算了。」剩下小烛光会亮,隔著水晶玻璃间按照落下来,倒有种不预期的气氛。
他又连喝几口啤酒。气泡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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