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却是旧识。”她想确定,这一次不是单子爵又在中途放水。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以为是子爵叫我把发表权jiāo给你吗?”
“我是这么认为没错。”她承认。
电话那头一阵宁静,片刻后,凯琳娜缓缓开口:“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论这次我把发表权jiāo给谁,你们之间都不会有谁输谁赢的问题。”
“这道理说不通。”她不相信。
厚,这女人真是顽固又死脑筋。
“子爵没有退出,也没有左右我的决定,但是他确实有打电话给我。”思量很久,凯琳娜还是觉得,她应该要把昨天与单子爵的谈话内容让言羽华知道。
心一揪紧,言羽华紧握着电话筒的指尖泛白,沉默听着。
“他说他这次是真的有心要跟你争夺发表权,他不会退出,一定会争取到底,因为他要实践跟你的jiāo换条件,而且如果你赢了,你就能向父亲证明你的实力。”凯琳娜一字不漏的重复单子爵昨天致电的谈话内容,“他一直都没有小看过你,所以他也不要你小看你自己。”
鼻头悄悄一酸,心悄悄泛疼,言羽华坚强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有想哭的念头。
“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从我跟他jiāo往之前,他就说过,他认定的对手只有一个,而且是个女人。”言羽华虽沉默没有回应,但她仍继续说:“子爵是真的肯定你的实力,也欣赏你的能力。你比我棒,所以他跟我分手,回台湾,要征服你。”
从单子爵那里得知言羽华的家庭情况后,凯琳娜也是真心希望,言羽华不要再因为父亲的否定,而将自己bi得太紧,应该要放下肩上的
分段阅读_第 2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