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趁还没被发现前赶紧逃难去,一天都不想待了,更别说十天半个月。
正所谓留得一条老命在,不怕没有美食吃!
“真没有?”眯眼,荆天非常怀疑。
“当然没有!”飞快猛摇头,周九倥说谎不打草稿。
“我只是刚好路过扬州,想说咱们师徒俩许久没见面了,这才拐过来瞧瞧你,如今看你身强体健安好得很,为师心中很是欣慰,如今没什么事了,为师还得赶著去京城尝美味烤鸭,下回有空再来找你!”话落,不待阻止,人已经电shè而出,眨眼不见踪影。
还真是来去一阵风哪!
瞪著方才疯疯癫癫老人家还站著,如今却已是一片空dàng的微湿台阶,荆天不由得轻摇起头,对自己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实在没辙。
对了!说起没辙,地牢里还有个人让他更没辙,若她坚持不肯招出外甥下落,那他又该拿她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囚她一辈子吗?
唉……真是个可恶又惹人头疼的女人!
第六章
接下来的日子,荆天锲而不舍地天天到地牢bi问姬笑春,奈何她总是以著轻佻的口吻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打定主意装蒜到底,每每气得他脸色铁青,怒火冲天,却又拿她没辙。
就这样,每日的对峙质询,总是在她轻浮嬉笑,他恼火暴怒的情景下一再重演,直到约略半个月后,庄内来了一对令人起疑的师侄而终于有了变化。
这一日深夜,他心情莫名浮躁,在床上辗转了许久始终无法入眠……
睡不著就算了,干脆再去审问那声名狼藉的可恶女人,就算得不出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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