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记得给把扑克藏好,咱们再聚啊。”小脑袋一倒,转瞬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老头儿,下次我给你们带麻将,我走了哦。”
小许护士一路看着前面的女孩子一瘸一拐,也不让她搀扶一会儿就回到了顶楼的病房,又低头看了看床位上的塑料牌——“江杉、24岁、zhà伤”,比自己还小一岁,却总爱叫自己小许妹妹,但小许护士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是一个不可以忘记的人。
江杉打吊瓶的时候一般都很安静,躺在床上,盯着yè体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身体里,随之而来的凉意可以让她更好的思考问题。随意一瞥,床头柜上的百合还泛着晶莹的水珠,白皙无痕,在偌大的病房里毫无存在感。她问小许护士,“小许妹妹,有人来过吗?”
小许护士看了看窗上多出的百合,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