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然后你就和我再无瓜葛。
“你都说是以前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江杉把地上的酒瓶放好,以免一会儿不小心磕到绊倒,不经意间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以前,我总觉得爸妈对我和阿晟不同,他们时常在我身旁陪伴,却把阿晟放到爷爷nǎinǎi那里。他们会细声呵护我,却对阿晟时常厉声斥责。我常常觉得对阿晟愧疚,阿晟却总是笑着和我说,哥,我很好。后来我长大些,才发现别人家的孩子也会被父母责骂,被父母严打,没有像我一样被父母只是温声呵护,只怕我受不了一点点委屈。”
很奇怪,他说这些的时候,江杉只能联想到那个傍晚坐在爷爷nǎinǎi家门口大树上的小男孩每天看着父慈母爱接送孩子。
程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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