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险,如果是姑娘就带着去逛街,把好看的衣服都给小姑娘抱回家。”江杉说这话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那孩子已经长到她的肚子里似的。当时程晟看见,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坚硬的心墙倒塌一片。
如今,她的干儿子或是干女儿也没了。
程晟望着头顶璀璨的灯光,酒吧中央喧嚣不断,只觉得被彻底淹没,毫无还手之力。
“三哥。”
自江杉出事以来,他第一次唤他三哥。因为现在除了唤三哥,他无话可说。说什么,安慰的话都太过单薄,没有失去的人永远都不知道那句节哀听起来多冷漠。
“她在江杉的墓前说,有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错了的东西她不会留,就像她挥剑斩情丝般利落,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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