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身她在雪地里待了一天一夜已经受冻,肺出血我帮着调养了许久才有所缓解,可你倒好,一句话不吭,深更半夜带她出去,你是要她的命!顾北城,她是我救回来的,她的命我说了算!”
段清瀚本想好好同他说的,可说到后来却怎么都不能平静。他行医多年,江杉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从他手上死里逃生的病人,所以他所有的精力都投到她的身上。她对他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这时,顾北城松开紧握的双手,神情放松,段清瀚有心情斥责他就代表她已脱离险境。幸好,她没断了他同那个人的以后的路。
可是顾北城也不得不说,“清瀚,她是你救回来的没错,可是你莫要把自己的心给丢了。”
明明已是阳春三月,段清瀚却觉得听到冬季房檐儿上结的冰棱戛然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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