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人病了这么久,寿数到了,又赶上你这么个不相信医学,不相信卫生所,就知道求神拜佛的儿媳妇,她去得早那是少受罪!”
不理身后村民们的窃窃私语,林爱国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刘翠花敢来找林福根的晦气那是觉得自己能占上风,在村长面前却一点儿也不敢犟嘴,当即低着头闷不吭声了不说,连本来想要林福根用牛车来‘赔偿’的话也不敢说了。
在林村长的目光逼视下,刘翠花怏怏地认了错,就这么结束了这场闹剧。
随着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林爱国一反常态留在了最后,凑到刚抱到孙女的林福根跟前,一贯的黑脸上居然露出了个笑模样:
“这奶娃娃白白净净的稀罕人,让我瞅瞅。”
林福根受宠若惊,把还没在自己怀里暖热乎的小家伙微微让了让,想递给村长。
“不用不用,我这手里没轻没重的,可不敢弄疼了小家伙。”林爱国连连摆手,瞪大眼睛只是瞧。
说来也怪,除了刚开始为林福根解围的那声大哭,小女娃就不再哭闹,自己闭着眼睛,调皮的小手乱挥,偶尔细白的拇指碰到嘴边,当即好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张开了嫩红的小嘴,砸吧着吃手吃得津津有味。
“哎呦,刚出娘胎就会吃手了,了不得了不得!”林爱国凑近了脸正夸着,没提防小家伙的另一只手忽然挥了起来,“吧唧”一声脆响,正正打在了林爱国的脸上。
“……”林福根瞬间脸都白了,常年被歧视、被□□,让他对于这些‘当官的’敬而远之,更是不敢得罪。虽说这两年不兴‘破四旧’了,自家日子好过了许多,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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