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大夫长得五大三粗,哪儿耐烦听这瘦老头瞎叨叨,上去拍着他的脑门就把他按到了病床上,冷冰冰的听诊器往胸口一贴,直接冻得林福藤废话再也嚷嚷不出来了。
小徐大夫听了半天,纳闷道:“你这也没啥毛病啊,咋晕倒了?”
林福藤白眼儿一翻,还咋晕倒了,被气晕的呗!想到哥哥过得舒坦他浑身难受!
他从小就心眼儿小,看不得人好还心里存不住事儿,看见别人有啥好东西立马就要压对方一头,否则晚上觉都睡不着。这回嫉妒得狠了,气直接冲到心口,窝着一口气,生生把自己给气晕了。
检查了半天,徐大夫觉得他没啥事,也就懒得伺候,翻着白眼儿把林福藤推出了大门:
既然嫌弃我这卫生所太小,你还不赶紧走人,赖在这儿干啥?
林福藤脸皮厚不觉得,送他来的三个女儿跟着被轰来轰去,脸涨得通红,个个憋着一泡眼泪:“爹,咱回哪儿啊?”
“当然是回店里,难道回家等着挨你娘的骂?”林福藤没好气。
回到了吴家包子铺,格外冷清的大门前,居然还停着两只小麻雀,缩着脖子抱着翅膀,懒洋洋地卧在他家招牌上,显得包子铺冷清中又带着一丝凄凉。
“去去去!”林福藤抽下脖子里挂着的围巾往上挥,破鸟也来埋汰他了!
一路上手冻得不行,僵着手指摸出钥匙开了锁,林福藤刚一脚迈进门,就觉得浑身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两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蹲在他家包子铺的大堂里,其中一只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布满刚硬毛发的脸上戳着四根尖利的獠牙,另一只则浑身布满黑色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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