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已经很稳当了,时不时跑两步也没问题,进野山一趟, 竟然全程没让大人抱抱。
林卫民倒是担心闺女累着了, 每走个三四步就要问一句“小皮你累不?”, 听得旁边的林福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生个儿子有啥用?光知道担心闺女,不知道问问亲爹累不累!”林福根故意哼了一声,十分做作地捶了捶自己一点儿也不酸的老腰。
“……”林卫民对突然吃醋的老爹不知如何是好,挠着头半天, 憋出一句:“爹, 您要累了……那咱就歇歇呗?”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年龄大了, 其实就是也想要人哄着。林卫民很懂,旁边的林黑却是一头雾水。
“叔, 累了我有办法呀。”林黑憨憨地开口, 想着在场也没外人,索性一抬手, 不知从哪儿招来了一片巨大的树叶。
林卫民迷茫地抬起了头,看着冬日里光秃秃的树, 咋都想不明白这树叶是打哪儿来的。
“坐上!咱呲溜着进山!”林黑把大叶子铺在地上, 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坐上去。
“啥叫呲溜……啊啊啊!”林卫民懵懵懂懂地被拉着坐下,还没反应过来, 屁股底下的叶子就跟滑雪橇似的, 真的‘呲溜’一声向着野山深处滑去。
问题是, 这可是上山,咋就能违反常理地这么‘滑’上去?前头也没啥东西能拉着啊?林卫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强烈想要尖叫的嘴。
对比他的大呼小叫,林小皮清脆的‘咯咯’笑声显得格外欢快。
“滑雪咯!真好玩!”林地里刚落了一层厚厚的雪, 比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泥里趟,坐在雪橇上显然是更省时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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