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信箱里的报纸都全被淋湿无一幸免。但是信纸上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而且我出门前,它已经躺在玄关,这中间,没有第二个人进过我家家门。”
“至于定义为恐吓信,是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之前,我们有收到过这样的信件。那次信上写明的是我先生的名字。”
“警官,还有其他问题吗?”
夜色看了一眼裴白墨所给的纸条上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顾臣吗?他和你先生一样,是生物学家。”
“不认识。”
顾采薇回答得很干脆,夜色便接着问下半句:“你的祖籍在r市,宁汉这个人,你有听说过吗?”
顾采薇抱臂双眼微眯:“我以为你们是来寻找信息解决我先生的案件,没想到,是对我的个人**更加感兴趣。”
顾采薇出现抵触情绪,许南康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