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谋杀是他生命中最温柔的一次。他为父亲准备了他最爱的酒,将他灌了个饱,再服务到底将他搬运到江边投到江里。”
“再后来,他不再和我jiāo流杀过什么人,而是单纯阐述他感兴趣的觉得高效的杀人方法是什么。”
“比如这次,让人自己吃自己。”
杜牧元的陈述到这里打住。
他神色欢愉地看着夜色:“警官,我渴了。”
林垦闻言握拳就想靠向杜牧元,夜色回身瞪了林垦一眼。
她而后双手摁在审讯室的桌板上,俯下身对杜牧元说:“知道最高效的解渴办法是什么吗?”
配合杜牧元的情绪等他陈述已久,夜色拉了拉自己的警服衣领:“喝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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