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他不接电话,迟迟未出声应答。
林瑟从来不是沉得住气的人:“说句人话,好像是我求着你接电话一样。”
裴白墨嗯了一声:“我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林瑟秒懂他的意思……不过是他先前大言不惭地向自己说明自己的婚礼无法做伴郎,因为到时会是人夫的身份。
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那样迅速的进展。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裴白墨开始怀疑人生,这可真是巨大的进步。
林瑟想起近段时间他对自己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所作所为,“衷心地”给出建议:“我事后回想,你的速战速决,直接通知对方结婚的做法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迟早是她。”
“迟早是那个仪式。”
“当然是越快越好。”
林瑟将一副jiān计即将得逞的愉悦表情挂在脸上,却被裴白墨隔着听筒越发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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