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夜色也不陌生:“没什么,死不了。”
这两个男人该不会是吵架了——
夜色坐到裴白墨床畔,刚落座,就听到身后林瑟关门出去的声音。
上次的案件,他伤了手臂,这次再度挂彩。似乎他再度出现在她身旁,就没能离开血光之灾。
夜色指尖轻轻触摸他受伤的额头:“怎么办,不对称了。”
视物如同些许雾霭笼罩其上,裴白墨眨眼,试图清晰地捕捉夜色的五官:“不对称的帅和对称的帅,你嫌弃前面那个?”
还是她自恋的那个男人。
夜色倏尔灿烂地笑,而后想起什么忽而严肃起来。
她板着脸,眸光坚定:“撞车那会儿,你吓唬我。”
裴白墨不闪不躲,依旧镇定:“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去吓唬她……
夜色在他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词汇量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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