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觉得他这发展方向是要往傲娇无理取闹中二病上转移,冷静地抱臂盯着他,不动声色。
裴白墨捏捏眉心,似乎有些烦躁:“过来,让我抱着睡。”
夜色拒绝:“我睡相不好。”
“过来,让我抱着睡。”
“你有伤。”
“过来,让我抱着睡。”
“裴白墨,你是复读机吗?你做人师叔时高冷的气质哪里去了!”
“过来,让我抱着睡。”
“不行。”
她拒绝,裴白墨也终于意识到再浪费时间磨蹭下去只是单纯的浪费时间。在夜色的注目下翻身下床,走到她跟前打横将她抱起。
“我才是男人”,他说。
夜色噗嗤笑,这就好像是她看过的那些圈圈叉叉的故事里,那些小受强调自己,“我才是攻”。
良宵苦短,好吧,他说了算。
没有新案件,陪同裴白墨养伤的日子过得很舒心。
林瑟忧心裴白墨的身体状况,也在她的了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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