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康的话,夜色目光一黯,抬首:“有伤亡?”
“群众都清退了,市局的部分同仁带着迟云生出来,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撤退完毕。”
夜色从许南康微动的唇上知晓他还有话说。
他那么为难,夜色心头一跳,作出自认大胆,却仍侥幸地希望是错误的推断:“裴白墨在里面?”
许南康周身紧绷:“裴博士的朋友也在。”
夜色即刻低下头去看微信里的那堆图片:“我在报社的朋友说他们刚收到匿名快件,跟我们的案子有关,她把内容拍下来传给我。但是图片质量太差了,我看不清楚。”
她感觉到眼底渐渐积聚的湿润,忽然转换话题对许南康说:“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死的,真的。”
她不需要安慰,更不需要同情。
“头儿,图片上的这个人是谁?”她镇定下来依然能够分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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