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夜色刚想开口,裴白墨已经转而对前排的许南康说:“重新来拟定罪犯侧写。”
案情有新的发展,关于罪犯的调查,却并不见新的进展。当一切不见头绪的时候,从头开始进行罪犯侧写,的确是寻找突破口的办法之一。
裴白墨首先给予自己的结论。
“可能为定居本市多年的有稳定工作的异乡人,男xing,独身。”
“做事极有组织xing,有过军警等相关经历。”
“有私人住宅和jiāo通工具,住所所在位置相对僻静。”
“每周五太阳落山之后到次日同一时刻,都不外出,避世。去年九月二十五、二十六日,请假未上班。”
“对李迟两家有相对深入的了解,工作或者人情关系范围有所涉及。”
“对了,他的电话号码里面包含数字二六,甚至可能不止出现一次。”
裴白墨给出得罪犯特写相比之前的太过具体。
定居本市多年,才会对市内jiāo通和各类场所如此熟悉,且四处探察作案地点不会引人怀疑;罪犯可能为一人或者多人,独身更便于他们往来筹谋,居所僻静可以避免频繁会友引发的邻里注目;一个个受害人被绑计划周密,大胆公开联络方式,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作案手法又完全复制七年前的绑架案,要么是罪犯接触过七年前的案件,要么是对七年前的案件深入研究过,有军警背景是合理的解释。
但是剩下的细节,夜色想不明白:“为什么电话号码里面包含数字二六?”
裴白墨瞥她一眼:“迟云生在画舫底层被绑的姿势。”
夜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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