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画面,是裴白墨拖着那个被捆的女人,从这烂尾楼顶跳了下去。
他最后对自己说——别怕。
疼吗?
不。
她看着esther俯下/身查看楼下的情况,末了将手qiāng一扬,冲她微笑。
在esther转身的刹那,夜色突然贴向地面,伸长躯体,去碰那把被他扔掉的手qiāng。
还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她强迫自己拉长身躯,半身已经离开esther泼盖的汽油面积。
强力地拉扯,手臂是那样疼。
“我们马上进来,他们都还活着。”她听到耳麦里男xing的声音,可她喉咙发紧让她无力回应。
活着……她心一松。可他那样不好。
他们马上就能进来,而esther已经拿起钩挂在楼壁上的绳索,准备离开。
人常说天网恢恢,可万一呢……他那样计划周详的一个人,万一他逃得掉呢?
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终于,她碰到了那把qiāng。
有生之年,她从未杀过人,即便那是穷凶极恶的犯人。
握qiā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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