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江予乔心中微动,笑着拍了一下他胳膊。
钟成均看着她,难得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娇嗔。这倒让他真正地意识到她不过二十五六岁,之前的相处中,未免表现得太过稳重了。
现在这样,倒是轻快许多,叫他也莫名地生出些成就感,像是一只紧闭的蚌终于被他撬开了一丝缝。
婚礼尚未正式开始,仍有宾客陆续入场。江予乔低头回了几条工作微信,没注意周围的人来人往。
不过等她脖子发酸,抬起头放松的时候,有两个人走向女方亲友那边,虽然只看见侧影,但她还是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是时嘉琛。
她想再次确认,但那边两人已经坐下了,正好背对着她。
钟成均见她望着远处发呆,在她耳边问:“看见熟人了?”
江予乔回神,摇了摇头,心中却感慨缘分的玄妙。
她与时嘉琛刚分手那会儿,几乎每天都在“想去找他”和“永远不想见到他”之间反复横跳。有时她还会想,就让她在哪个转弯的路口遇到他吧,即使会被他推开被他嘲笑,她也要扑进他的怀里,重新感受他的体温。
可理智占上风后,她又会告诫自己,事关尊严,不能这么没出息。
后来时间长了就没这些情绪了,对什么都淡淡的,但依然抗拒新的恋爱。等时间再长点,江予乔也记不清具体是一年还是两年,新生活才真正地重建好了。
可是,她还没在新生活里徜徉多久,就重遇时嘉琛。
江予乔也说不上什么心情,只觉得这段时间,时嘉琛的浓度过于高了,让她有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错觉。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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