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而积累下来的隐藏矛盾。
江予乔洗完手,对着镜子捋了捋鬓发,惦记着还要帮姚曼莉暗中盯梢,便赶紧从洗手间出去。
谁知到了外面,姚曼莉那桌围了一圈人。
江予乔赶紧跑过去,挤进人群。
只见那位衣冠楚楚的甲方已经被两个年轻力壮的餐厅服务生反剪双臂控制住,而姚曼莉被詹子秋护在身后。
耳畔传来时嘉琛低沉的声音,正不疾不徐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民警叙述当前的情况。
他的身上总有种处变不惊的安稳感。
江予乔一见他在处理,便本能地安下心来。直到他打完电话,她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位甲方借口让姚曼莉去前台拿点纸巾,趁机在她的水杯里下药,恰好让詹子秋看到了。
詹子秋也是见义勇为、血气上头,直接拍案而起,吼了一声:“干嘛呢你?!”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人虽然逮住,但那杯水却被眼疾手快倒掉的局面。
江予乔忙走到姚曼莉身旁,低声问:“没事吧?”
姚曼莉摇摇头:“我刚回来呢,就看到他们把他逮了。”
见她没吃亏,江予乔才松出一口气。
过了会儿,警察赶到,一行人去派出所做笔录。
等四人从派出所出来,夜已经深了。
正是浓春,夜里清风徐徐,很是舒爽。
詹子秋一下一下地往后扒头发,满脸遗憾:“都怪我太心急,让他毁了物证,不然能让那兔崽子蹲几年号子!”
时嘉琛步子大,不知不觉已走在三人前面。
闻言,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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