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嘉琛微顿,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笑意:“来接你,顺便抱你。”
江予乔半晌没吱声,过了会儿,才不轻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说:“你也顺便得太久了吧?”
时嘉琛说:“再一会儿。”
他们又拥抱了一会儿,时嘉琛才放开她,绕到副驾,帮她打开车门。
江予乔坐进车内,整个人还是虚浮的。直到车子启动,开出小道来到主路,繁华的城市夜色涌入挡风玻璃,她才重新有了实感。
车内放着音乐,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
江予乔倒是挺喜欢听音乐,但大多是现代流行歌曲,因为有歌词,通俗易懂。不过《六月船歌》对她而言是个例外,虽然是首没有歌词的钢琴曲,但江予乔还是能感知到画面,随着动人旋律,仿佛能看到轻舟荡漾的意境。
她在乐声中彻底放松下来,人一放松,身体机能就变得敏感,旅途的疲倦就变得格外清晰。
江予乔耷拉着眼皮,掩唇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怎么听起钢琴来了?不是说小时候被逼着学钢琴,都对钢琴有阴影了吗?”
时嘉琛弯了弯唇,目视前方,说:“有次工作瓶颈的时候弹了首曲子,虽然生疏了,但心一下子静下来了。后来想想,艺术这种东西,确实有洗涤灵魂的作用。回想以前对钢琴的阴影,倒是亵渎钢琴了。”
江予乔点了点头,轻哼着说:“人的感情果然是动态的。”
时嘉琛轻笑,意味深长:“谁说不是。”
他说着,侧眸觑了她一眼,见她视线失焦,被瞌睡虫缠住的样子,便柔声说:“把椅子放倒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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