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比考试难多了,也崩溃多了,以至于我曾经一度把你当成我的救命稻草。”
江予乔长长地叹了口气,眨眨眼,压下眼中渐起的湿润。
她说:“你还记得那时候我跟你提结婚吗?”
时嘉琛说:“记得。”
江予乔小幅度地缩了缩脖子,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前来认错:“其实那时候是我对你的爱浓度最低的时候。”
时嘉琛微怔,倒不是因这句话沮丧或是什么,而是因为她居然坦然地承认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江予乔讶然,可随即又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唉,其实我也猜到啦,你肯定知道,但你就是不说。”
时嘉琛笑了一下:“要不怎么会有‘默契’这个词。”
江予乔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以为结婚就可以解决我当时面临的所有问题。但同时,我的潜意识也开始问我,如果这样的话,我到底是在为爱结婚,还是为了逃避问题结婚。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没有能力挣脱世俗规则的束缚,我跟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江予乔抬头望望月亮,长叹一口气,说:“这个认知让我好沮丧啊,我的自尊和虚荣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结婚对我来说又多了一层含义,那就是用来证明‘我足以与你相配’的工具。我把‘结婚’与‘你爱我’这件事捆绑,我要让你向我证明你爱我,你在平等地爱着我,所以你必须跟我结婚。”
说到这里,江予乔又把脸凑过去,贴贴时嘉琛的侧脸,闷声问他:“我好坏对不对?”
时嘉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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