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抬眼问她:“这个案子你想跟吗?”
前几次会见当事人,一是她没有实习证,别人压根就不让她看守所的门;第二也是他刻意的不想让她接触这个案子,除了看笔录和现场调查,她几乎都没有深入了解过。
“想。”她记得微笙说过,这个案子公检法要得罪两处,而且还有悖道义。她不想和上次一样,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出庭。即使她什么都不会,至少,她能够陪着他一起面对。
“这次的案子很偏远,不是像丽江那样一个飞机就能到达的。得先坐一天火车,再转大巴,大巴之后还得转当地的车才能到,路途有些远,会比较累。”
她没所谓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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