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帮伏素打下手,锅里的鱼在沸水中翻腾,她心中好像被那滚烫的水烫了一下,之后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晚餐吃饭时许辉很郑重的找她谈话,语气中带着怜爱和懊悔:“你这些年过得这样艰难,为什么都不跟爸爸说呢?”
她望着阳台上的绿萝,轻描淡写道:“没什么艰难的,毕竟一个家里养三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压力大,有人受委屈也是难免的。”
“我已经把你的户口调在我户下了,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儿。”
她微微讶异,随后也觉得这种事对于许辉来说轻而易举。她在韩家不招人待见经济只是一部分原因,可能当时是自己太固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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