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太的头发就已经完全白了,身形更加佝偻,蜷缩在病床上,无知觉的□□。
冯太太一脸憔悴,坐在病床前,昏昏欲睡。
其实,无论是冯先生还是冯太太都知道,冯老太太的病情已经是药石无效,一味拖些日子,好尽一尽自己做晚辈的孝心罢了。
冯太太见陈殊来了,请她坐下:“侬怎么又来了,这里没事的。”
陈殊陪她在病床前坐了一会儿,静静道:“老太太八十六了,八十古来稀,也算是喜寿了。”
医院里是有帮忙护理病人的护工的,只是冯太太节约,为人又很孝顺,不肯把伺候老太太的事情假手他人。陈殊头一天请了人来帮忙,等她一走,冯太太就把人辞退了。
这医院的护工来来去去,人员流动很大,因此工钱是一天一结。冯太太辞退了人,陈殊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她还想着预先付上一个月的工钱,冯太太到时候怕钱退不回来,必然不会再辞退人了。
只是护工并不稳定,拿着一个月的工钱走了也是发生过的事情,这才拖到现在。冯太太一个人熬了一个月,冯先生时不时来替上一会儿,也是无济于事、聊胜于无。
陈殊走出病房,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这里是教会医院,约瑟夫大夫见陈殊就笑:“Miss陈,我们又见面了,你看起来似乎不错。”
陈殊笑笑,避开约瑟夫大夫的拥抱:“上帝保佑,赐我健康的体魄。”
约瑟夫大夫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见陈殊这样说很高兴:“阿门,Miss陈,你是受洗,皈依基督教了吗?”
陈殊知道约瑟夫大夫误会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一个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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