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不答话,转头去瞧,铁门处李纵云还静静立着。
不知怎的,陈殊只觉得脸上发烧,烫的厉害。
冯太太睡了一下午,听见两个小丫头叽叽咋咋,出来问:“你们两说什么呢?什么男朋友?这些词也是女孩子能说的?”冯太太是保守和开明的矛盾统一体,她虽然支持两个女儿多读些书,但在婚恋问题上却是很传统的。
陈殊忙关了门,打岔:“没什么,冯太太,你休息好了没有?眼睛还肿的勒?”
冯太太一听果然忘了这茬:“哎呦,是吗?眼睛肿了?肯定是睡肿的啦。”一面又去找冯先生的手表:“几点钟了,一睡就睡到晚上,我还要去医院的。”
冯先生围着围裙,手上拿着刀,从厨房跑出来:“吃了饭再去,我快做好了。”
冯太太抱怨:“一回来就钻进厨房,我要是像你一样,咱们一家子天亮了,都吃不上饭的。”
冯先生扬扬刀:“好了,吃现成的还这么多话,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尔雅鼻子灵,嗅了嗅:“爸,什么糊了?锅糊了?”
冯先生哎呦一声,跑回厨房,果然是锅里的鱼糊了。
冯太太叹气:“一家子都是等着端饭上桌的主儿。”卷起袖子,进去厨房收拾。
冯太太麻利地做好饭,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了。
明天是周六,尔雯、尔雅不去上学,和妈妈说好了,去医院照看奶奶,好让妈妈歇息一天。
冯先生虽然也不用去教书,但他找了报馆的兼职,明天还要去加班。
因此,一家人吃过饭便早早去睡觉了。
秘书处的工作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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