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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燃烧起来的旺火堆上吹一吹风,这堆火便好像泼了一瓢汽油一样,燃烧得愈发热烈起来。
晚上,杜均匆忙赶来:“陈小姐,出大事了。那群学生今天游、行之后,直接去了大华纺纱厂,要求工厂同包身工解约。”
陈殊匆忙披了衣服起来,拉开灯:“去大华纺纱厂干什么?”
杜均唉声叹气:“他们不知道听谁说了,大华纺纱厂的工人全是受剥削的包身工,便闹了起来。那位大华纺纱厂值夜的经理也是跋扈,竟然叫保卫科的打手,出手打学生呢?”
陈殊问:“学生有没有事?”
杜均摇头:“他们人多,能有什么事情?群情激动,倒是那几十个打手捆起来,打了一顿。后来警察局也来了,大华纺纱厂的老板也连连保证,绝对不会雇佣包身工了。闹了大半宿了!”
陈殊吸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们必须马上解决这件事情了,不然学生们要是出了事情,我们就百死莫赎了。”
杜均很担心:“那群学生是愣头青,不知被谁鼓动了?现在各个厂子都是人心惶惶,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跑到我们厂子来闹。大华纱厂被砸了一通,损失只怕好几万呢?陈小姐,您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用包身工了。”说着又埋怨:“报纸上那个梦柯先生也真是多管闲事,他写什么文章不好,偏偏来写包身工的文章,真是害惨我们了。”
陈殊笑笑不做声,杜均当然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个梦柯先生就在眼前。
陈殊吩咐他:“你去找那群带工老板,下最后通牒,我们愿意给厂子里的包身工赎身,每人二十个大洋,就是他们当初买的价格。如果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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