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厂免费吃住, 还有很多福利,陈小姐说, 以后工人越来越多, 还要办属于我们工厂自己的学校,让工人的孩子都能够读得上书。”
下面的工人喜极而泣, 又要跪下给陈殊磕头:“菩萨,活菩萨!”他们是中国那种随处可见,最勤劳、最朴实, 也最能忍受苦难, 最难以去反抗不公的中国人民。
陈殊这个人从小生活在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家庭氛围之中, 即便是亲密的家庭成员之间, 也很难有特别热烈的情感,对于工人们热泪盈眶这样浓烈的感情,陈殊本能的感到不适应,把他们扶起来:“这是你们应得的!”在陈殊的历史记忆之中, 在不久的将来,工人将会登上政治舞台,尽管此时他们依旧毫无知觉。
杜均被人围着道谢,与陈殊不同, 他是极习惯这种场面的, 笑呵呵道:“你们都是固本肥皂厂的工人, 谁也不能欺负的!我们做老板的,绝不能看着工人过苦日子的……”大话好话,不着调的话,随口而出,滔滔不绝。
这些日子,关于包身工的事情,凡是陈殊吩咐的,杜均一件事也没有掉过链子,他此时说些大话,陈殊也只微微摇头,并没有说他什么,只是心里想:杜均未必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只是需要一位好老师,把他引到正道上,时时鞭策督导他。
车间里很热闹,陈殊往外走,突然瞧见项先生站在门口:“项先生,您从北平回来了,怎么也不发电报回来,,叫人去车站接您呢?”又望见他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不是去北平的大学里,请大学生了吗?难道一个人都没有请到?
看出了陈殊的疑问,项先生虽然风尘仆仆,但笑着道:“放心,我去请人还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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