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李纵云道:“身体太差,只不过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就疼成这样。”
这叫什么话,陈殊叹气:“真该给你看一本书——《说话的艺术》,同情心和同理心,你总是有的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李纵云伸手去替陈殊慢慢揉,解释道:“我平时对士兵这么说话惯了,没注意是你。”
陈殊更有意见了:“喔,别人你就这么说呀?刚刚那位什么董处长,我看你很尊敬他,很会说话嘛?”
李纵云便立马什么也不敢说了,只小力道替陈殊揉腰,生怕她借题发挥,扯出刚刚说的未婚妻来。
陈殊见了,暗暗得意,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我这个东风终于压倒西风了,也有翻身的一天,这滋味真是太妙了。
前面开车的小五,见参谋长如此做小服低,实在滑稽,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纵云忘了小五还在前面,尴尬地收回放在陈殊腰上的手,坐正了,咳嗽一声,板着脸呵斥:“笑什么笑,待会儿让你笑个够。好好开你的车!”
小五忙敛了神色:“是,参谋长!”哀叹自己回去,不晓得又要被罚站几个小时。
陈殊暗笑,只是不能笑出声,免得让这位李参谋长又难堪了。
虽然是一名有着进步思想的革命军官,但是在男女之事上,李纵云还是非常古板的,他一面紧催着陈殊赶紧结婚,但是另一面却从来没有在人前主动拉过陈殊的手。
至于那些浪漫的话,更是一句都没有说过的。可惜现在的陈殊还不明白,“我娶你”,本来就是天底下第一浪漫的话了。
陈殊小声问: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