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看得入神,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是陈小姐吧?”
陈殊转过身子,便见一位六十上下的老者,说老也不老,看着很精神, 面色红润,穿着绸子长衫马褂, 脚上还是一双布鞋, 唯一的不太相合的一点便是上衣盘扣上挂着一枚银质怀表。
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老人家, 陈殊只微微点头:“您好,我就是陈殊!”
老者笑呵呵,请陈殊坐下:“本来上次去上海就早已经想见你一面了,只可惜未能得见,很是遗憾。这次听小五说,你到南京来了。这才冒昧的把你请过来, 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见陈殊拘谨, 道:“我是纵云的父亲, 你就叫伯父吧!你和纵云的事情,小五都告诉我了。”
陈殊本来进来的时候,看见高墙深院,还以为这次见面必定是李纵云父亲嫌弃自己配不上他,只是现在这个态度看来,又仿佛不是,陈殊有点疑惑,从谏如流称呼:“不知道伯父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者站起来望着这潺潺流水:“不知道陈小姐对纵云现在的职业有什么看法?”
陈殊不明白:“看法?抱歉,伯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老者道:“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这几句《诗经》里的话,说得极好。我们做父母,宵衣旰食,无非是希望儿女能够平平安安一辈子,不求富贵闻达,只求平安二字。”
平安?现今的中国,哪里有平安两个字呢?更何况,李纵云是军人,现今的中国到处都是烽烟滚滚,军人首当其冲,哪里又有平安呢?
这位老人家想必是拿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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