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吧!”
那位老仆人和小五异口同声的行礼:“夫人!”
这是一位非常标准的贵妇人,看起来比李纵云的父亲要年轻许多,似乎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穿着旗袍,手上抱了一只黑猫,说话慢条斯理:“陈小姐,早就听说你了,这里热得很,咱们到那边水阁说话,如何?”
她看起来四十岁,是这家的夫人,虽然不晓得是什么夫人,但是陈殊是客人,总不好得罪她,也就客随主便了。
水阁里不知是什么构造,一进去便一股凉意,等坐下来,才发现阁子四周都都用青铜花樽堆满了冰块。那位夫人打开折扇:“这南京我来了二十年了,总也嫌这里热,一到六月,就直流汗,真是受不了。”
丫鬟用青花瓷盘奉上水果,那夫人拿了一颗荔枝,见陈殊不懂:“你也吃啊?这是广东自己园子里种的,整棵树挖了栽在木桶里,送上快船运来南京,又新鲜又安全。你吃吃看?”
陈殊摆手:“不用了,就是不知道夫人见我有什么事情?”
夫人笑:“哎呦,我忘了,你是从国外回来的,从小在国外,兴许吃不惯我们这些东方水果呢。”
陈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上来了,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从地面上渐渐逼过来。似乎在这个宅子里,人人都知道她是谁,她的身份背景,甚至知道她从国外回来。这种不舒服渐渐转变成愤怒,如果不是李纵云去调查,那么小五也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如果小五不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么这个宅子里的人也就不能知道。
水阁外两个姑娘跑过来:“姑妈,你怎么到这里乘凉了?这里虽然凉快,但是晚上蚊子多的。”
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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