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一句安如倒是没什么,只是您不该说李家的不是,特别是您的身份,今天还只是一位客人罢了!”
别以为老爷请了你来,就把自己当做李家的少奶奶了。
同这些人讲话,是怎么讲也不行的,她们的目光永远只聚焦于男人、家族、财富和珠宝比吃比穿,比谁家男人有钱,谁家男人的官大,并且以为所有人都同他们一样。陈殊可以想象,这种贵妇人,必然是十分瞧不起那种自力更生,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女孩子的。因为,在她们眼里,那种女孩子是命苦,没办法,是比不上她们的。
想到这里,陈殊无奈急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什么也不想说了,站起来,预备走了:“夫人,李家在你眼里虽然好,可也不是人人都想来的。我还有事,告辞了。”
安如不肯放陈殊走,夫人却拦住她,瞧着陈殊的背影,意味莫名:“安如,点到为止,来日方长,你懂是不懂?”
那位乐清见场面不好看,劝解:“妈,哥哥要娶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有主意的,您就不要插手了,免得到时候,又不好看的。”
夫人拿扇子去拍乐清的头:“你懂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他在外面结了婚,不禀告父母,那也是无媒苟合。”
乐清摇头,十分担心:“妈,您为什么非要同哥哥作对呢?我们怎么也是一家人,不是吗?”
那夫人柳眉倒竖:“我还不是为了你!”
虽然当时忍着,走出来陈殊却越想越气,莫名其妙受这么一顿侮辱,什么小妾,什么外室,什么勾引,她走得飞快,刚刚走出大门,便看见从军车上,李纵云推门下来。
陈殊正在气头上,理也不理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