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本能的反驳:“脚扭伤之后,用酒精、红花油或者膏药揉按扭伤处,会使得伤处附近的血管扩张, 增加局部血流速度, 这样做虽然能减轻疼痛,但是却是提高了疼痛的阙值。正确的做法是冷敷才对。”
李纵云见陈殊说话了,想引着她多说几句:“冷敷有什么用?”
陈殊心道,真是医学盲:“冷敷可以使得伤处附近的血管收缩, 同时还降低了痛觉的传导率, 从而减轻疼痛。”陈殊说完,才觉得自己在生气,上了李纵云的当了,扭过头,任凭李纵云怎么说,都不搭话了。
陈殊说的话,李纵云听不太懂,什么‘传导率’,什么“疼痛的阙值”,但是却不妨碍他听到‘冷敷’两个字,他立马从谏如流,去浴室换了一盆冷水:“冷敷是可以的,但是药酒还要要擦的。这是用中药药材泡的,平时在军营里,寻常跌打,这种药酒是极有效的。”
中医嘛!陈殊刚学医的时候对中医不屑一顾,可是后来接触的病患多了,便明白中医的确是有它的神奇之处。
李纵云倒了药酒在手心,轻轻揉着陈殊的脚踝。陈殊今天穿着那件雨过天青色的旗袍,李纵云想,陈殊看起来大胆,却还是保守的,别人穿旗袍,开叉恨不得开到大腿。陈殊的旗袍总是要比别人开叉往下一寸,陈殊不晓得穿旗袍就在风情二字,该露的地方要露出来才好看的。
李纵云的手不像一个大家公子的手,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很是粗糙。
陈殊有点儿愣神:这双手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打仗吗?他军衔不低,就算打仗也不需要在一线扛枪抬炮弹的,大多数的时候是指挥。那么,他一个大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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