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轻松,微微斜站着,同旁边的军官说着话:“依我看,去新疆比待在南京要好,军队就要磨砺的。”
他背对着陈殊站着,并没有发现她,猛地吸了一口烟:“新疆是中国的领土,断没有割让出去的道理。”
旁边的康禾之瞧见,抬抬下巴:“纵云,那是小五吧,怎么带了位小姐进来?是谁呀?怕不是你的旧相识吧?”
他这么一说,都朝陈殊望过去,只是薄雾朦胧,终究瞧不清面容,只晓得是个袅袅娜娜的姑娘。有人打趣:“新疆就一点不好,比不上南京的秦淮风月。是吧,纵云?”
这些人大多都是军校的同学,虽然李纵云官阶高一些,但在私底下是没什么上下尊卑的,胡闹玩笑惯了。
李纵云敛了笑,板着脸,下命令:“全体都有,立正!上飞机待命,不许下来!”
玩笑归玩笑,军令如山,李纵云板起脸来,这些军官就只好掐了烟,上了飞机。透过飞机上的窗户,见李纵云朝那位姑娘飞奔而去,都道:“嘿,你们瞧,纵云这个假正经!跑起来比谁都快!”
这可是千年的奇景,一个个都趴在窗户玻璃上,只差贴上去,只可惜雾实在太大,除了两个人影,就什么也瞧不清了。
陈殊站着,眼睛里蓄着泪,几乎落出来。李纵云手足无措,把烟扔了,拿了袖子替陈殊擦眼泪,轻声哄她:“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么?”
又问:“你怎么来了?”
陈殊疑惑,转头:“不是你叫小五接我来的吗?”
小五笑,上前递过一个礼盒:“卑职以为,参谋长的礼物,还是亲自送的好。卑职自作主张,自请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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