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回避。
陈殊大概是气疯了,就这么披头散发的跑出来。她哼一声,心道,都怪李纵云,怪他太霸道。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怕别人看见,拢了拢头发,压到军帽里面,径直出了行营司令部。
跑出了一段路,望着四周,没有一处熟悉的地方。陈殊暗叫一声糟糕,来的时候,是付旗直接去医院接的。当时是晚上,周围的路,陈殊是瞧不清的,这个时候,早记不得怎么走回去了。
四周都是新疆的当地百姓,穿着羊皮袄子,大多数带着小白帽,或者别的陈殊不认识的民族服饰。想起刚刚李纵云的话,革命军虽然占领了迪化,但是行政基础却不好,这里的百姓并不是心向南京政府的,刺杀事件频频发生。
陈殊虽然不了解政治,但是直到2018年,新疆分裂势力仍然活跃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想到这里,陈述不敢再往前走,后退几步,按着原路返回行营司令部。
可是陈殊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来了迪化半个月,每天被拘在医院做手术,从来也没有出来过。刚刚匆匆负气从行营司令部跑出来,连路都没有瞧清楚。
此刻慢慢找回去,却始终找不到路。好在陈殊穿着军装,大抵是这里离司令部又近,并没有人敢上来招惹陈殊。
走了十几分钟,陈殊还是没找到路,路上找了一位维吾尔族的小伙子问路:“您知道行营司令部往那边走吗?”
这个维吾尔族小伙子倒是听得懂陈殊说的汉语,只是他自己不大会说,说来说去,陈殊都没有听懂,只好顺着他指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儿路,还是很陌生,陈殊索性走到一颗枯树下面站着。反正她穿着军装,付旗要是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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