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却还是叫了个小丫头跟着陈殊。
陈殊慢慢走,一边同小丫头闲话,哪里人,原先做什么的,来官邸多久了。官邸后面是个小花园,种了许多绿植,即便是冬天也绿意盎然,小五站在小路口,见陈殊过来,低头问好:“陈小姐!”
陈殊点点头,望着远处,想必就是杜军长了。
只是他看起来很激动,声音也很大:“司令官,均座,我们一起在军校读的书,一起在北伐战场上并肩作战,同窗手足,难道非要杀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李纵云手里夹着一支烟,笑了笑:“鹤龄,同窗未必同道,同道未必同路。收起你那个慈悲心吧,这是乱世,乱世必须用霹雳手段,用法家的严峻刑法。两个势不两立的阶级,如同水火一般。”
杜鹤龄长叹一声:“纵云,同出一脉,何苦来哉?”杜鹤龄虽然是李纵云的属下,但是私交颇深,这身‘纵云’,无疑是以私谊相劝了。
李纵云不说话,意思却是很明显的。
杜鹤龄道:“秋白当日救你,你今日却要亲□□决他。我们黄埔同窗,终究还是四分五裂,四散天涯了。”
李纵云道:“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瞧瞧吧,委员长发来的电报,不必押往南京,就地枪决。”
说着递了一张纸过去,杜鹤龄摇头:“秋白是苏维埃党人,杀他还有理由。可现如今即便是革命党人也人人自危,一旦发现自己被视为苏维埃党嫌疑犯,随时有被抓枪毙的危险。这个月,北平已经枪决了五千余人,其中不乏我革命党中人。”
李纵云语气很不好:“杜鹤龄,注意你的立场,你是一名革命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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